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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2 ?最为纯洁的神之使者 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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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祂的诞生原本归结于天堂对于地狱的又一次谋划,试图创造最纯洁而强大的力量消灭肮脏的地狱。然而这凝聚了世界上最美好祝福的天使同时丧失了杀戮的力量,即使是对待恶魔,堪称讽刺。

        由于限制着希凡雅的高洁品性,祂对于任何提升影响力的善举同样退避三舍,自诞生之日起的百年间,只为弥留之人免去濒死的病痛与绝望,因此也被称为“死亡天使”。对于祂的诱捕行动,利维坦已经谋划了数年,每日派若干手下去人间蹲守濒死之人,守株待兔般等待着天使的显圣,甚至比真正的信徒还要虔诚,虚妄地等待着祂的降临。

        利维坦仍记得真正掌控希凡雅的那一天,就像是目睹独角兽踏入陷阱的猎人,那一刻,通身的狂喜与成就感翻涌得比狂怒地狱的熔岩还要剧烈。不过那天的自己也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——这位毫无攻击力的天使,其化解痛苦的方式是代替他人承受。祂只是将圣水点化在因病濒死之人的额头,将周身的病痛转移到自己身上,赐予即将一无所有者最后的悲悯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利维坦静静盯着天使的一举一动,祂因转嫁的痛苦煎熬地闭着双眼,额头沁出一层薄薄的汗液,紧抿着双唇,伏在病榻旁宁静地等待着。随着逝者灵魂的升腾,希凡雅也骤然间陷入了沉睡,仿佛生命中的一部分随着逝者飘离一般,这也令利维坦轻而易举地得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此之后,哪怕是将祂强掳来充斥着硫磺呛人味道的地狱,还是将祂囚禁在冰冷的牢笼里,都未能将祂惊醒。利维坦在祂沉睡之时,往四周挪来了幽蓝山谷的永恒铃兰,为了保持祂沉睡的状态,直到此时此刻,万般惊恐地面对魔主的欺辱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你要问利维坦:诱捕这样一个无辜者有没有负罪感?对于一个恶魔来说,这个问题天真得有些好笑了,祂此时的挣扎与喧闹,正是魔鬼耳中的圣歌。

        希凡雅徒劳地拒绝着魔主粗暴的亲热,面颊羞愤得发烫,由于「美德戒律」的限制,祂甚至无法对欺辱自己的以撒勒茨恶语相向,憋了半天只咒骂了一句“邪魔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魔主并没有饥渴的情态,它仿佛是在执行一个冰冷的任务,它一手拨开天使阻挡的手臂,将祂的长袍撕扯开来,露出雪白如脂的肌肤。天使遭受的冲击使祂几近哑然,眼底已然积满了晶莹的泪水,双手慌乱地护住裸露的胸膛。魔主仍旧面无表情,一把粗鲁地将天使按倒,蕴藏着地狱焰温的嘴吻住了着天使紧闭的唇瓣,一手死死将天使的手腕高高扣住,另一手乱摸起祂下身的性器。

        天使此刻的表情与祂忍受极致痛苦时的表情一致,只是愤恨取代了平和,泪水浸湿了祂浓密的睫毛,顺着脸颊侧向滑落,打湿了一缕金色的发丝。祂的双腿紧紧夹着,却也无法阻挡住魔主猥亵的动作,嘴唇被肮脏的口器堵住,绝望得连呜咽都无法发出,能守护住自己的尊严的此刻只有胯下那一层薄薄的衣料,也被以撒勒茨撕扯开裂。

        天使无法抑制地惊叫出声,魔主便趁机将舌头伸入了祂的口腔中,与祂深吻起来。天使像骤然被灌入恶心的菜肴,相对瘦小的身躯万分不适地扭动着。魔主将这一反应看作祂性器被抚慰的回应,右手握住天使的分身上下撸动,炽热的手温迫使天使的肌肤分泌出湿润的汗液,天使发出厌恶的“唔”声,挣扎得更甚,拼命以膝盖抵住魔主的小腹,魔主反倒趁祂的动作将手指送入了天使的菊穴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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